曾蕊雪尖细的嗓音在这样一个春季的雨水天气里显得更加锐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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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蕊雪尖细的嗓音在这样一个春季的雨水天气里显得更加锐利。

“我不准你这样说！”

李贺被打得侧过去的脸并没有转回来，他盯着地面，嘴里吐出来一口带血丝的唾沫。刚好落在曾蕊雪的拖鞋旁。掺杂红色丝线的液体与木质地板很好地融合在了一处，“这是我的人生，陈乐也有她自己的人生。我不想再把全部精力浪费在一段折磨人的婚姻上。也不想让陈乐为你的自私买单，在离婚这件事情上，我是非做不可。你当年可以用死亡来威胁我，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，一切我都可以不要，最坏的打算我也做了。”

李贺这时才转过脸来看向曾蕊雪，他看见那个永远冷静的母亲脸上现出一种惊恐的表情。中间也许隔了几分钟的寂静，李阳还是站在那儿，头低垂着，似乎跳脱于这场家庭闹剧之外。李贺细细地观察着曾蕊雪，他发现她那双细长地眼睛睁地极大，仿佛要脱眶而出，脸颊墙灰一样地苍白，这种白让李贺怀疑她右脸颊上那颗痣也许就要随之隐没了。使这幅诡异地静态画发生改变的是李贺，他反过手撑着墙壁站立起来，道:“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学生来说教，不要再灌输给我你的想法。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，你有那幺一刻想过要去了解我吗？了解我读了什幺书，看了什幺电影，喜欢上了谁，是一个怎样的人。我不是你人生的勋章，也不是你攻克了婚姻难题后得到的奖励，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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