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这样的。

今天万圣节。

周崇陪着顾依一同去福利院陪小朋友们做游戏。

周崇扮的小丑太逼真，把小朋友都吓哭了。

目前的状况就是，面前一堆号啕大哭的小萝卜头，顾依和几位老师都无比尴尬，哄完这个哄那个，乱成了一团。

周崇很奇怪地拿手机照了照自己脸上的面具，“这恐怖吗？”

很明显是假的嘛。

他还龇牙咧嘴地做了几下表情以供自我欣赏，结果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几个小朋友又被吓哭了。

顾依哭笑不得地挡住他，“你快出去摘下来呀！”

真是的，万圣节也只不过是找个由头哄小朋友们开心，所有妖魔鬼怪装饰都是卡通版，吓人是假好玩是真嘛！他倒好，真的弄来这幺个鲜血淋漓的小丑面具，尖牙大嘴咧到耳朵根，她近距离这幺一看都要犯怵，更何况小朋友？

小丑被赶出了房间外，还一脸很委屈的样子，“这个很吓人吗？”

顾依诚实地点头。

“我以为这很小儿科。”

“对你来说而已！小朋友怎幺可以看这些？我看了都觉得可怕。”

“……我以为他们会喜欢。”

顾依瞧他带着这骇人面具，偏偏表情又很失落，被她训得蔫头耷脑，心很快软了。

“没关系，我会跟他们解释。”她像哄小朋友，牵他到隔壁的卫生间，“你快先把这些洗掉啦……”

他看着镜子里，她今天扮的是小红帽。穿着童话风的蓬蓬裙，脑袋上一顶红色贝雷帽。她很少穿红色，但这颜色把她衬得肤如凝脂、唇红齿白，站在他这凶神恶煞的小丑身边，完全是落入虎口的小可爱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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