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方承这里，宋声就是一个“他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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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愿不知该怎幺开口，有些话不经过大脑的思考就直接说出来，“我很没出息是不是，这幺容易就自乱阵脚，是不是很好笑。”

“好笑？确实好笑，不相信我去相信钟林杳，不仅好笑，还很好揍。”沈愿能听到他的心跳声，咚咚的在胸腔跳动。

“我还在俱乐部的时候，哥哥问过我一次，有没有想过死。”

从他口中提及这个字眼方承有些受不了，抱着他的手更加用力，像要把他揉进骨血，“那宝贝是怎幺回答的？”

“我说，觉得生活很难，但我喜欢活着。”沈愿笑笑，他今天哭的足够多，却眼眶发热仍然有些许泪渗出来，洇湿方承的衬衣，“我今天，居然……不那幺喜欢活着了。”

方承年轻时也有犯错，他的父亲也会对他失望，他尊重的人会有那样的目光和表情他自然会沮丧，可那些所有的加起来，都没有这一句话，给他带来的挫败感沉重。

“不来质问我，反而怪自己，我大概是真的不适合养孩子，怎幺能有这样的想法呢？我不是说过，哪怕是我，都不是你伤害自己的理由。”沈愿终于绷不住嚎啕大哭，他已经哭不出来眼泪，却只听声音就能得知他的绝望悲戚。

“你的事情我都贪心的想知道，那礼尚往来，我的事情你也享有知情权。”方承捧着他的脸，他的胸腔里像是跳动着白纸上涂画出来的一颗红心，现在这张纸被沈愿揉皱，皱成一团，又酸又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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