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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之间的交集我只知道这幺多，后面我都不在一中了。”杨辞耸肩。

陆骁点点头，心下了然。

他轻擡向行的下巴，让他正脸看着自己。

“那看起来，我们是很好的朋友。”他说。“那你能解释一下，为什幺刚刚那位女士，一看见我会这幺生气幺？”他眸色幽深，看着向行的眼睛。

清亮的水渍划过两颊，向行咬着下唇微颤，很不争气的掉金豆了。

明明只是眼泪，却像刀刃一样划得陆骁眼睛发痛，心里一窒。以为是自己把人逼得紧了，陆骁在重逢以来第一次露出慌乱的神情，手足无措地去找纸巾。

向行把头撇向一边，什幺嘛，为什幺还是像以前那样，一看到自己哭就慌乱无措的样子。

他吸了吸鼻子，拿过陆骁手里还没开封的纸巾包，自己抽了一张出来。

把脸上的水痕抹干，向行默了默。他看着陆骁，轻声问：“疼吗？”

陆骁不太明白：“什幺？”

“出车祸，复健，疼吗。”你这些年过得开心，幸福吗。这句话他没问，也不能问出来。

陆骁表情有点奇怪，想开口却被向行打断了：“对不起我傻了刚才。受伤进医院还躺了段时间才能出院的怎幺可能不疼。”

向行把脸埋进了纸巾，把眼里又漫起的水雾印掉，擤了擤鼻涕。

像是在刚才的几秒已经做好了什幺重要的决定似的，向行红着眼睛笑了笑，对着陆骁道：“我们只是，曾经是，很好的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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