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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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岗崽子睡醒的时候,老粟就这样乖乖地躺在他的臂弯。
所以他总算有机会好好地近距离打量他凌厉的眉毛,挺翘的鼻梁,薄如刀锋的嘴唇,以及那一块对老粟来说是耻辱,可对沙岗人来说却是勋章的疤痕。
沙岗人多得见的只是像萧江这样的商人,总想着驯服他们,圈养他们,就像南部国家对沙岗一样把他们关在笼子里为自己打仗。哪怕这些话不挑明,眼里也充满了对野蛮人的鄙夷与轻蔑。
所以雾枭人总是干净的,体面的,冷漠的,绝情的。他们对这群沙岗崽子来说就是特权,只要开心,他们做什么都可以,就像他们对待北原人一样。
这让沙岗崽子和雾枭人有一条说不清道不明的界线,雾枭人不愿意靠近,沙岗崽子也不愿意出去。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,可是却像隔着一个围墙。
所以当军琅看着粟伦,那一刻他的心情也很复杂。
从一开始他只是觉得长得那么好看,就这么给一枪崩了可惜,所以想拿回来品尝一下再丢开,到他关起老粟看到这个人哭泣,油生出些许的怜悯和同情。
再到这逼人总是一股瞧不起沙岗人的劲,三番五次逃跑却又给抓回来,蜷缩在角落里,然而只要靠近他,他又颐指气使乱闹脾气,这卑劣的模样竟然让军琅觉着他不自量力,却又有些可爱。
军琅没有强暴他,没有享用他,只是把他锁起来,直到老粟都慢慢熟悉了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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