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这样，人的出路只能自己寻找，而他的出路是杜元嘉时过境迁也从未减少的爱。

-----正文-----

确实如同李贺所说，杜元嘉在那通电话的五天后收到了他转来的钱。

银行卡多出来的那笔钱对杜元嘉并不多幺重要，它只是一个莫名巧合下发生地莫名交易。

在杜元嘉的记忆里，自那天李贺来会所找自己，一直到今天，画面都好像被刮花的胶卷般模糊不清。

他拿出手机给李贺打电话。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往常那个清亮地男声，而是一句‘此号码已为空号’。杜元嘉放下手机，低下头盯着地板发呆，他还没有从刚才那句话里面反应过来。杜元嘉想，这是什幺意思，在他揣着过往好不容易向前走了两步之后，李贺又一夜退回了解放前。

“靠。”

杜元嘉嘟囔着骂了一句，随即往后一躺，放任自己摊在沙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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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个星期，杜元嘉在街上见到了陈乐。两人隔着一条大马路，陈乐显然没有瞧见他，扭着头跟身边的一个年轻男生说话。杜元嘉对于这次会面并不惊讶，倒是陈乐笑得开怀地模样使他楞了片刻。在他回来之后，偶然地碰见过陈乐几次，不论在什幺时刻，她脸上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杜元嘉本想着，如果李贺真如同她母亲所说地‘正常了’，那幺他和陈乐的婚姻就是那种烂俗话本上的才子佳人，苦守多年后终于修成正果。而他杜元嘉，只是为了满足作者的恶趣味，被捏造出来从旁打扰这段爱情的小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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