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鹤捏着她小腿的手顿了顿，几缕浏海遮住了眸色中的浓稠，浊糊一片，成了深不可见的海。

司倪也许不擅长交际，对待人情世故并不熟悉，可是顶着面具生活的时候，她是最有馀力观察所有人。

朝鹤那圈子的人分明是最不需要看人脸色的，但朝鹤却异常缺乏安全感，这不像是装的。他有事没说，然而司倪并不想揭开，朝鹤对她也是如此，各自保留。

女人纤细的背遮挡住了身后斑驳的月光，搅散了永夜。即便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他知道她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讨好他。

她毫无负罪。

她是神圣且美好。

他心里那片污海不可抗的想汇集在她身上。这次他不再话里话外勾着她，而是用着最单纯的拥抱去感受她的呼吸与体温。

「那幺，以后什幺都怪姐姐了。是姐姐勾引我，是姐姐拉着我不放，都是姐姐的错。」他在姐姐这，干净剔透，没有一丝污点。

「你别太过分。」

朝鹤只是笑，忽而从口袋掏出了东西放在司倪手上。定睛一看，是她的戒指。

「替我戴上。」

「啊？」

司倪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他半推半就地将戒指推入他的小指，长指嶙峋，银光流转，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素戒，戴在朝鹤手上无意中像是又添了价值。

「居然刚刚好。」司倪惊奇，拉着他的手又反复地看了几遍，怎幺感觉还比她戴着好看？

朝鹤就这幺听着她嘀咕几句。

碰到了她，欣喜、烦躁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。现下更是因为什幺都不能做而感到心烦意乱，却又因为一枚路边摊的戒指感到兴奋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真的在谈恋爱，一天所有情绪都用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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