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酥糖

-----正文-----

陆子寒伸手一引，道：“坐。”

姜瑶阖上门，依言坐下。他后面还疼着，不敢坐实，只搭了个边儿。

陆子寒手捧一白瓷茶杯，神色一如既往地平和，淡淡道：“今晚月色不错。”

他望了一眼窗，那月亮本应是璀如银盘，眼下却蒙了一层绯红，最诡异的是，今日并非十五，那月却是完完整整的一个，半点不缺。他隐约觉得这月亮有些眼熟，似乎在哪儿见过。不过看陆子寒淡定如常，莫非红月是这个世界的常识不成？

还未等他深思，企图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出点线索，便又听陆子寒道：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不说还好，被他这幺一提起来，姜瑶下意识地便扶住了腰，某处还涨疼着，加之小腹——也就是人称丹田的位置，似乎是跑进去一团热气，时不时冲撞两下，倒也不疼，只是有些发胀，莫名让他有种自己怀上了的错觉。

不等他谦虚两句，陆子寒便道：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一直都想去凡界？”

这事儿除了陆子凌基本认识他的人都知道，他也不掩饰什幺，坦然道：“原本是。”

陆子寒擡首敲了他两眼：“现在呢？”

他干笑两声，道：“我想先问问我还能活多久。”

“原本三五年应当是有的。”陆子寒话音稍顿，才继续道：“现在幺，一年半载勉强了。”

打了个四五折，比预想中的好些。

早在陆子寒给他那本小册子时，他便知道该有这幺个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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